睡的正香甜的战辉,感觉好像有人在往自己的脸上吹气。
这让还没睡够的战会有些气恼,挥手胡乱划拉了两下准备继续睡。
可战辉发现有人开始挠自己脚心了。
“林波波,你想干啥,一大早的就找秀?再调皮我可生气了。”
战辉说完,挠自己脚心的手停了下来,可又凑过来冲自己脸上吹气了。
战辉的火顿时往上拱,睁开眼张嘴刚想开喷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伸出双手揉了揉眼睛,发觉自己真的是没看错。
趴在自己面前,满目含笑对自己吹气的正是红秀。
战辉高兴的都要大声喊出来了,自己的小可爱终于回来了。
战辉目光快速向四周扫了一圈,见屋里没有其他人,心里顿时兴奋无比。
目光再次落到红秀身上,夏季衣衫本就穿的薄,而红秀又是趴在战辉面前。
一对波涛,好似要从领口中汹涌而出,更显的曲线诱人。
心头火热的战辉直接伸出双臂把红秀楼在自己身上。
对着红秀就是吻了下去。
红秀也是配合的闭上了双眼,动情的回应着战辉。
这让战辉顿时进入了血脉偾张的状态。
一翻身直接把红秀压在身下,一边吻着红秀一边上下其手。
战辉正想扩大战果的时候,红秀一把推开战辉。
满脸通红眼含娇媚喘着粗气说道:“小贼,刚睁开眼睛,就欺负我。”
战辉看的更是头上青筋暴起,心跳快的就跟机关枪连续射击一样了。
又要吻下去,结果被红秀一抬手,给挡住了。
“你还有正事呢,我是过来喊你的。”
“啥事也没和我的小可爱亲热重要。”
说完战辉刚想把身子再次压下去,窗外突然传来几下咳嗽声。
战辉抬头顺着窗外望去,发现镇北王这个坑货正杵在那呢,见自己望过去还挤了挤眼睛。
战辉心里这个气啊,这么大个人物,还听听墙根。
“您不怕起针眼啊。”边辉边起身把窗户给关上了。
红秀听到镇北王的咳嗽声,更是羞的不行,赶紧坐了起来。
“你关窗户干嘛,屋里太黑了。”
“干嘛?我日思夜想的小可爱回来,谁也不能打扰我们深入浅出的交流。”
红秀见战辉吭哧吭哧的气喘如牛,而且眼睛都有些发红了。
赶忙起身凑过去在战辉脸上亲了一下,“父王还在外面呢,等着你去议事呢。
还有大晌午的就想欺负人,还是那么不要脸。”
红秀说完又一转身把窗子给打开了。
战辉则是郁闷的哀嚎了一声。
红秀把一旁的衣服给战辉拿了过来,“起来吧,赶紧穿上衣服。”
战辉约吧着脸,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还没稀罕够你呢,咱俩再腻味一会呗。”
镇北王在窗外听不下去了,“小王八蛋,你能不能快点,你们俩都磨蹭快半个时辰了,就是有什么事也该干办完了吧。”
镇北王的话,顿时把红秀闹得脸上发烫。
战辉听了顿时怒了,“您当我是您呢?这么点时间够干啥的,小子可是人送外号 电动小马达的,您怎么”
没等战辉说完,红秀赶紧一伸手把战辉的嘴捂住了。
“小贼,你胡说什么呢,赶紧穿衣服,于先生和战叔都等着你呢。”
红秀帮战辉穿好衣服,又仔细的整理了一遍,然后仔细打量了几下,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一脸娇俏的开口道:“快去吧。”
说完,红秀脸色一冷,扭头对镇北王开口道:“父王,别忘了,不许您和他一桌吃饭。”
镇北王听了顿时仰天长叹,接着就是一阵摇头。
红秀对这小王八蛋又是帮忙穿衣,又是满面含笑的,到了自己这就冷了一张脸,还出言警告,真是作孽啊。
战辉看了看镇北王一脸唏嘘的样子,就是撇撇嘴。
镇北王这个坑货,这会开始玻璃心了,刚才调侃的时候咋没想到红秀会不会发飙呢。
穿好鞋子,战辉抬头看看炕上的红秀,“你不去吗?”
红秀摇摇头,“你们男人商量的事,我参合什么。”
战辉点点头,“那你也歇着吧,晚上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红秀美目看了看战辉,幽幽道:“歇是歇不了了,还得和三夫人四夫人亲近亲近呢,省着以后我人老珠黄的时候,不受宠了被人使脸色。”
红秀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扭过身,眼神似刀一样在镇北王身上扫了扫。
战辉和镇北王全都是一缩脖。
战辉感觉心都发凉了,张个嘴,不知道该说啥。
而镇北王则是干脆直接走到角门,迈步进了四合院。
红秀见战辉这幅模样,噗呲就笑了出来。
穿了鞋子,走到战辉跟前,一伸手搂住了战辉。
“就是和你开个玩笑,秋水和茯苓的事我都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了,不怪你。”
战辉揪起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和红秀挥了挥手,快步出了屋向四合院走去。
红秀看着战辉远去的背影,脸上又露出了甜蜜的笑容。
对于战辉的表现,红秀还是非常满意的,小贼见到自己的激动,以及对自己打心里的那种喜爱是装不出来的。
战辉过了角门,见镇北王正在那等着自己,开口道:“不是我说,这下完了吧,老王和阿耶定纳妾的时候,您怎么就不吭一声呢。”
镇北王撇撇嘴,“那是纳妾,本王怎么拦,你怎么不宁死不从呢。
对了本王给你的那摞诏书你收好,现在可不敢给红秀见了。”
“不从那不是成了忤逆了,再说先前我都已经挣扎过了。
您也不施以援手,我一个人根本扛不住啊。
还有那些诏书我已经交给林波波了,让她保管了。”
镇北王顿时感觉浑身发凉,伸手指了指战辉,“你小子怎么这么坑人啊。
那是陛下给你的恩宠,将来你看哪个妾室表现好,你拿出一张作为奖励。
你早不早的给林波波干嘛。”
战辉撇撇嘴,“不是我说,这会您害怕了,也知道这事不靠谱了?”
“本王那是怕吗?那是作为父亲的一种歉疚,那是担心红秀知道了伤心。
倒是你,你那么怕红秀干嘛,不就是多了两房夫人吗?
你将来也是一家之主,看你刚才那缩脖子的样子,真是给男人丢脸。”
“我那是怕吗?我那是爱,算了和您也掰扯不明白。
还有,陛下现在困难小子也知道,赏赐不了那就等手头宽裕了再赏。
这次草原人内迁,这算立了功劳吧,赏赐啥的先攒着吧,可别再拿那破诏书糊弄小子了。”
镇北王气的上去就是一脚,“你小子还挑三拣四上了。
方圆五十里没赏赐给你啊,没给你实封封户啊。”
“那也是得一码归一码啊,小子可跟您说好,过段时间八成还得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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